动刀!
男人被吓到了,露出惊恐,手臂上鲜血流淌,更是触目惊心。
我目光冷冽,手术刀再次挥起。
男人真怕了,急忙松开我,握着流血的手臂冲下楼。
我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,他被吓跑了。
徐丽这才走出来,穿着套轻薄如纸的吊带睡衣,粉脸上的汗水还没消退,显得很油亮。
你算什么东西,敢管老娘的事儿。
徐丽开口就骂我,气得胸脯剧烈起伏,眼神想要吃人。
我才不怕她,愤怒地开口大骂。
徐丽,你踏马太欺负人了,以为自己是谁你不过是个家庭妇女,一个不守妇道的贱货。
我跟你拼了!
徐丽涨红着脸,想过来撕扯我,到底被我挥动的手术刀给吓退了。
我此刻没有理智,口不择。
老子今天非杀了你,再剥了你的皮!
徐丽没料到,我会如此疯狂,赤红的眼睛像是野兽。
噗通!
徐丽敛去眼中的怨憎,跪在了走廊里,哀求道:小岩,对不起!是我不要脸,是我心肠坏了,你放我这一次吧!
小岩,不要乱来啊!
我爸的喊声,也从下方传来,带着些凄凉和恐惧。
不要杀我,你爸还需要我照顾,我发誓再不跟男人来往。
徐丽抽了自己几个耳光,随后就捂着脸,泣不成声。
瞥见轮椅上的我爸,正可怜巴巴地摆着手。
我杀徐丽的心没有死,只是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徐丽,既然我爸不管,你可以找男人,但不许带到家里来。他都已经这样了,你何苦再折磨他,太没有人性了。
我怒声训斥,徐丽低着头也不说话。
我收拾些东西就走,如果你想报警,随便好了。
我满不在乎,又冷声提醒。
实话告诉你,老子刚从县公安局出来,秦少虎那种货色都被我搞倒了,他彻底完了。
徐丽一怔,连连保证。
我不会报警的,你放心!这事儿传出去,我也丢人啊。
不理会徐丽,我走进自己的房间,找出昔日的书包,将重要的复习资料都收起来,塞得满满当当。
下楼时,徐丽正站在我爸身后,双手轻轻搭在我爸的肩膀上。
小岩,回家住吧!
徐丽厚着脸皮,竟然又想让我回家,还轻叹道:这个家真像是个牢房,没有一点生气,常常安静得令人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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